刚回的爱子,连高堂都没多陪几日,就被父母毫不犹豫的送进了宫里与皇帝相伴,只是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药多人多的理由?
这话拿来哄三岁孩童都有待商量,帝渚更不用多说,当然是从头到尾的一个字不信。
连幺子两个字她都不信,指不定是刘监马从哪处寻来特意讨好皇帝的。
毕竟刘监马她是见过的,就凭那人的样貌,她不认为能生出来这样的人物。
费尽心力的送这名义上的幺子入宫,刘监马的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她能懂,皇帝自然也懂。
他特意把这人的来龙去脉同她说得一清二楚不就是证据嘛。
“皇上仁爱之心,臣很是敬佩。”帝渚干干敷衍了一句。
皇帝之前做过的荒唐事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
再说皇帝能把心思从某个惹人心烦的太监转嫁些到别人身上去,对谁都是一件大好事,所以她毫不在意皇帝突然间的移花转情。
自古以来天子性薄凉,她深有体会。
会过问,只因她瞧着皇帝的那名新男宠时,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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