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来的地点是皇帝寝宫,怎不叫她诧异之余又心生警戒。
那时与郑国公所说之话,句句字字都犹在耳边,敲人心房。
“皇姐,朕与你虽有君臣之分,但血缘情分深刻与骨,怎的除了要事,别的朕就不能寻皇姐说一说,聊聊家常了?”
层层纱幕后传来一道响亮温吞的笑声,轻轻袅袅,起转轻柔,不见人影,只听郎笑。
“怎会……只是皇上命人来时急迫,臣才以为是有重事,”帝渚干干扯了扯嘴角,莫名的觉得心甘烦躁。
对,烦躁,莫名的烦躁,最令她心疑烦躁的就是从她入了这宫殿后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只躲在重重纱幕后与她笑声说语的皇帝。
不知因为那魅人心神的燃香缘故还是什么,她闻着那股甜腻馥郁的香味闻的越久,越是心口火燥不定。
单手撑着都有些昏昏然的脑子,帝渚甩了甩头想保持着清醒,余光悄然投向从她进殿后就紧闭的宫门,而整座寝殿不知何时唯剩了她们两人。
凝眼看向角落青烟袅袅的香炉后眼光诈然一棱,那香绝对有问题。
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皇姐真真无趣,无论是当外当内都对朕冷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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