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实在嚣张狂妄,好像左相这个名头一甩出来就能压死了大半个凤歌权相富贵的脊梁骨。
帝渚身后恭身站着的晏几同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对他们的将军如此放肆呵斥,心中大火,就想冲上去把这个人管不住的破嘴撕烂。
将军营的将士们个个男儿铁腕,血气方刚,凡事不顺废话不想多说两句,直接开干,不打到对方哭爹喊娘绝不罢休!
但他才往前踏了一步,帝渚就轻轻抬手拦住了他。
“说的好,左相的门生加女婿,你的勇气实在可嘉。”
帝渚抬眼看着那人,依然神色淡淡,语气也是云淡风轻,字字句句却重如泰山,顷刻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如今就连左相也在本侯之下,见了本侯都要拱手恭敬的叫一声侯爷。你区区一个兵部侍郎,何德何能敢在本侯面前高声喧哗,甚至还有胆子威胁本侯呢?”
“莫不是左相这个岳父平日里教你的就是不分尊卑,以下犯上的礼仪教典?”
那人瞬间吓得面色惨白,迅速想起这人的身份地位与皇帝见面都可不用行拜礼,又哪里是他小小侍郎能得罪的人物,吓得惶然摆手道:“不,不是,下官,左相没有…….”
“没有,你又怎敢这般狂妄自大,对本侯的决定横加斥责,倒是说说,谁给你的这个胆子?恩?”
帝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目光冷的像是看一个死人,那人被她看的汗不敢下,身子抖颤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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