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的巨物让丞月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夹了夹它。
有点害怕但又有点饥渴,这让丞月想要唾弃骚得不成样的自己。
男人低声哼笑,亲了亲脸颊,在他唇肉间腻乎要若即若离的亲吻,言语间好像带着诱哄:“月月别怕,都是你的,哥哥帮你堵好只给骚穴吃好不好?”
把原本他眼底的害怕直接扭曲成害怕鸡巴离开没有精液吃,没想到温柔正经老实的许沐知在床上骚起来这么冠冕堂皇!
可这样听起来,丞月控制不住又夹了夹男人的鸡巴,感觉后穴又痒了。这一夹,好像他在主动跟男人说操他,怎么不动,快操他一样。
心底还没唾弃完自己,就又被男人压住,精壮的腰腹如公狗般又耸动撞击起来,平坦的腹部在不停的插入中时不时浮出凸起。
丞月直接妥协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带脑子思考其他了,只想好好做上一场。
男人的黏糊劲,在耳边不停说起爱语与骚话,时不时就含咬亲吻他。
甚至不满足于他受不了想要跑,无师自通被他按在床位,鸽子蛋圆滑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穴口褶皱滑动没几下就直接后入,还体贴的在床头放了个枕头让他既跑不掉又不会撞到受伤。
后入的姿势肏得他太深了,持久的操干,又加上男人改变姿势后毫无感觉大开大合的操干,把约炮上床老手丞月硬生生被第一次开苞的处男许沐知硬生生操哭了。
呜咽着求饶,可怎么求饶都被男人哄骗保证着说最后一次就放过他,可这最后一次又是最后第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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