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能释放,我们都想过跑去社奉行找点乐子了。”头领挥了挥另一只手:“身为社奉行家政官的托马先生应该愿意帮帮我们吧。”
野伏众们全都起身,靠近托马。托马收回身后的手,冷眼看着这群人,握着衣服里的武器。
头领松开手,手下们全都凑了过来,托马不知被谁被推倒在地上。
影子笼罩托马,他抽出藏在衣服的刀,挑了一个看上去好下手的,翻身跳起往那人的脖子挥去。
开出一条路来,从这出去!
其他野伏众虽然已经醉得差不多了,但好歹也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看到冷兵器的光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
托马被踹倒,刀划过甲胄发出铛的一声,尔后掉在地上。
一只脚重重踩在他背上,托马喉咙里泛上一股酸水,咬紧牙关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头领笑道:“反抗也没用,你就一个人,能翻出什么花来。”
阴影再次笼罩,但托马的眼睛闪着光。
衣物被撕开,饰品被解下,托马身上只剩了一件黑色的底衣。已经有按耐不住的野伏众在一旁自慰起来,旁边的人嘲笑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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