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快就送了过来,是让艾尔海森接过去的。送酒过来服务生体贴地将包厢门关好才离开。

        “小哥,你这胸肌可真是赞啊。”大叔一把抓住了艾尔海森的胸,艾尔海森正举着酒,只能拧紧眉毛。培训师说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违抗顾客,但是这一上来就遇到这样动手动脚的客人,着实是对他耐心的一个考验。

        另一个更是直接把发量稀疏的脑袋埋了进去,艾尔海森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全喷在自己身上。难以抑制的鸡皮疙瘩悄然遍布全身,他拿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他们的手搔刮着他的乳头,只有痛感,并没有任何其他感觉。

        对,怎么可能有别的感觉。

        “酒放哪里?”艾尔海森问。

        “啊,不然全给你喝了吧?”“对啊,喝!”

        他们开始一个劲地劝酒,艾尔海森仰头灌了进去。度数挺大的,他刚喝进去就感到一阵发晕。两杯下去,他感到视线都蒙住了。

        男人们吹起口哨:“年轻就是好~!两杯都没事!”

        “酒喝完了就该开始了吧?”一人捞起艾尔海森的下巴:“该好好照顾一下客人咯?”

        艾尔海森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但他连聚焦视线都没法做到。那两个大叔又开始在他身上揩油了,他避开乱来的手,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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