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磬不善言辞,一路上没有于映霜过多的聊天,只是时不时聊起帘子看着窗外或是轻轻叹气。
映霜道:“磬姐姐何故唉声叹气?是累了吗?”
孟磬道:“身累,心也累。我想放松些坐会儿,你可愿意替我保密?”
见映霜点头,眼中真挚,孟磬一下送了直挺的腰杆,贴在盖了红布的木板上,长舒一口气。
孟磬眼中毫无波澜,却十分小声唉着,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大家都羡慕我是嫡女,可里头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从小就被教导各种归训,礼仪,一日二食,饭不可过一碗,菜不可吃三筷,话不可多说,不可多笑,不可…就连嫁人都是被安排好的,甚至为了显示自己慈爱,竟然特地选了个妹妹陪我。”
“你说,这样的嫡女,是不是个笑话?”
孟磬十分的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心中得到不少放松,她也知道这个妹妹知道府中透明人却又无处不在的“柔娘”。
这母女二人住的偏僻不说,与府中他人也未有交情,难怪父亲会选择这小姑娘陪同自己,反正不管什么事,映霜也说不出去。
所以她不怕映霜知道,孟磬太需要一个人来倾泄了,如果再闷着,只怕过不了新婚夜就会疯了。
映霜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抱着孟磬,这个只有今天见过一次的嫡姐,她心中伤感,仿佛看见了以后的自己。
映霜道:“磬姐姐,我嘴笨不会说话,我难过时,娘就会这样抱着我,所以我也这样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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