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花穴绞缠得越来越紧,你握着薛画阑的腰猛顶了数十下,终于顶住子宫激射出来,为了不沾湿车坐垫,你将手帕垫在手心,接住了溢出的白浊液体。

        汽车马上就开到了离学校还有两个路口的位置,司机停了下来。

        这是你要求的,毕竟你还不想被人知道你和薛画阑的关系。

        此时你们二人已经穿戴整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实际上你的口袋里沾着白浊的手帕被你攥在手心,粘腻的触感沾粘在你手掌心的皮肤上。

        证明着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你和司机告了别,先下了车。

        随后你对薛画阑挥了挥手,可他却看都不看你一眼,淡淡地移开了目光,手掌心抵着下巴对司机说:“行了赶紧走吧。”

        车门自动关上,车窗也被少爷摇了上去,阻隔住你的视线。

        你在原地静了静,随后斜挎着包,晃晃悠悠转身向学校走去。

        和从前一样,你上课只是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或者是在睡觉,但是今天你只要是你醒着,就会时不时拿出校园违禁品——智能手机——查看少爷有没有向你发送求救信号。

        不过令你失望的是,一个上午过去了,少爷的聊天框还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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