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门口,手放到门把上正往下压,就发现不对劲了。嗯?怎么推不开,再使劲还是打不开,你还依次尝试了拧转和敲打的方式,企图绕过技术性问题通过蛮力打开门,但是无一不失败了。
你后退两步搬出一把凳子,坐了上去,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颇具雏形的想法。
该不会是薛画阑,在恶作剧吧?
虽然这个恶作剧很不好玩,你连他的脸都没见到。就在十分钟前,你还以为是来校园约会的呢。
呆坐了一会儿,你搬来八个凳子拼成一个小板床,睡了上去,你实在是有点无聊,手机也关机了,于是决定睡一觉。
你确实没有把这个小小的恶作剧放在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你对薛画阑有着极大的信任,虽然他这个人嘴巴坏了点,但你总觉得他不会做出特别过分的事。
可能这也是一种粉丝心理吧,你无有无不有地想着。
只是不知道薛画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决定等出去以后去问问他。
于是你一觉睡了过去,直到天黑音乐教室的门终于开了,但是出现在门口的人并不是薛画阑,而是纪时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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