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熟不可忍,薛画阑敢惹你就等于是惹到棉花了,学校里遇不到人,你决定亲自上他家门去找他。
择日不如撞日,你给澹水木发了消息,幸好这个温和礼貌的管家这一次是站在你这边的,并没有任何推脱反而举双手赞成你的行动计划,并不打算跟他们家少爷告密。
而你的计划就是,直接从薛画阑家的大门走进去。
原计划初步定在周末放假时强闯民宅,于是你放心下来,好好进行你的摆烂校园生活,也不再一天三番五次去薛画阑班级门口找人了,每天靠吸一些曾经囤积的薛画阑私人定制谷子维持生命力和精神力。
但是计划有变,在周末来到之前,你就遇到了特殊情况。
周五上午第四节课数学课后,你正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个昏天黑地,口水流了一下巴,突然吴淮浦回过头敲了敲你的桌子,说门口有人找你。
你擦了擦口水打着哈欠慢悠悠地出门一瞧,那个垂着头斜靠着门框的男生不是躲了你一个星期的薛画阑是谁?
可是你想要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薛画阑抓上来的手的温度烫的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你着急地摸摸他的额头,也是烫的吓人。
薛画阑抬起脸,脸颊一片深红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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