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薛画阑越是嫌弃你越是嫌弃你,你越是喜欢,就像狗见到肉骨头,杰瑞闻到芝士奶酪。

        你被学渣也要学习卷到的心理创伤逐渐平复,笑眯眯地得寸进尺,故意说道:“少爷,你安排给我的工作结束了,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谁说你可以走了。”原以为薛画阑又会是一阵无语的表情,却没想到他偏头没看你,似乎非常难以开口似的。

        “不许走......给我留下来。”

        他的眼神移开了,避开你直视他的眼睛,你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先前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事到如今却竟然不好意思起来了。

        “怎么了?晚上还有我什么事吗?”

        在某种欲望的驱使之下,你着了魔似地追问道。

        你的设问非常有暗示性,只有傻子听不出来背后的含义,薛画阑几乎是立刻就有点恼羞成怒,眉梢一竖:“要是想滚我也不拦着。”

        带点辛辣的眼神逼视着你,你却迎着这样的眼神直直地回望。

        “你这样说的话我真走啦?”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保持着一种僵持的静默,两者都不想让步,但是也没有一个人装作若无其事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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