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过去。

        薛画阑果然睡着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看到他毫无防备的睡脸。

        白皙的脸蛋透着红润,嘴唇泛着光泽,就像只纯洁无害的猫咪幼崽一样轻轻吐息。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薛画阑,但你还是不由得心里软软的,鸡鸡硬硬的。

        他的网课还在播放,你光明正大地看了一会儿,发现是非英语的蝌蚪文,你一个字也听不懂,心中不免大为震撼。

        连忙伸手帮他关上了网页,还不忘给他保存了学习进度。

        少爷还是别上学了,对你的小鸡不好。

        就这么一动作,不知道是不是鼠标的声音太大了,还是他睡眠太浅了,薛画阑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就快醒来。

        他睁开眼,睡意还停留在脸上,下半张脸缩了缩藏进臂弯里。

        见你正盯着他看,这才坐起身来,好似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我说哪里传来一股农夫果园的味道,原来是你。”

        你一愣,想起了你洗澡后一番折腾的大动作,原来起到了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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