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听他的拒绝,一步步走上前去,在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他那张好看得惊心动魄,叫你日思夜想的脸。
“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薛画阑在黑暗中直直看向你,似乎想要认清楚你是谁,但此时此刻已经太晚了,你俯身上前,毫不留情地含住他因为染上欲望而变得鲜红欲滴的唇珠,仔细品尝了起来。
薛画阑挣扎着想要推开你,但是他养尊处优,身上只有薄薄一层肌肉,根本不是每天负重训练各项体势能的你的对手。
你轻而易举压制住他的反抗,在他想要怒骂之时无师自通地侵入他的口腔。
你在想象中这么干过很多次了。
灵活的舌尖挑逗一般时不时刮挠着上鄂,薛画阑被迫张开嘴不断接受这样细致的侵犯,他浑身战栗,一种酥痒的感觉从他隐秘的身体部位中涤荡开来。
始作俑者变换着攻势,绞缠着他的舌头,引导他加入这场狂乱的前奏。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薛画阑嘴角溢出,侵犯者停下了动作亲昵唤他的名字,他却好像没有听见,仍张着嘴,保持着接受侵犯的姿态。
“学长,很舒服吗?”你亲亲他的脸蛋,用毛茸茸的脑袋拱拱他的下巴。
薛画阑的身体不对劲,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怎么会一个人躲在废弃的地下体育馆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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