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淫水裹缠着火热粗长的大鸡巴,小穴被操出噗嗤噗嗤的淫响,薛画阑的小穴本就因为他独自自慰而湿润柔软,再加上你无微不至的挑逗,一切都让大鸡巴操得更加容易。
坚硬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斗志昂扬,在湿泞的温柔乡中时而冲锋陷阵,时而深埋其中,等待下一次猛冲,你的马眼很快找到了沼泽深处的宝藏,那处软嫩的宫颈。
第一下撞在宫颈上,薛画阑就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了身体,逼也夹的更紧。
你不由得暗骂一句,照着他抖动的屁股给了一巴掌。
“操......你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薛画阑破口骂道,他眼角泛红,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
你看了只觉得涌出满腔柔情,附下身吻掉他的眼泪说:“学长,很快就好了,你不是也很喜欢这里吗?”
随着你俯下身的动作,你的龟头在薛画阑的宫颈上重重碾过,那处就像一个变形的橡胶套一样几乎要撑破。
薛画阑一边骂一边求饶,口不择言,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去你妈的,我不要了,这里真的不行,会坏的,靠,要坏了!”
可是你的爱怜只会跟性欲挂钩,你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能更硬,此时此刻你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捅穿他。
你怎么可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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