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几乎是立刻,薛画阑尖叫了出来,与此同时,那个被你殷切叩问了半天的宫腔口也缓缓向你开了门。

        你立刻把刚刚的不满抛在脑后,立刻找准时机就趁虚而入,未被开拓的子宫滚烫绵软,一大股淫水随着开闸倾泄而出,而你的冠状沟正正好卡在宫口,避无可避,那滚烫的淫水立时兜头浇灌在你的马眼上,你被烫得一抖,差点就泄了。

        正在这不上不下之时,薛画阑突然像小孩子一样哼唧着坐起来抱住你,他不舒服似的不断地扭动着腰肢调整姿势,臀部被摇出一阵阵的臀波。

        “学长,啊啊好爽。”你不由得握住他的嫩臀,配合着他的动作抽送胯部。

        肉棒的请进碾压过肉壁的褶皱,宫颈口被拉扯成透明薄薄一片,肥肿的肉逼还在蠕动着吐着淫水,你一个挺身,将两个囊袋也挤了进去,肉刃坚硬的顶端毫无阻碍地直直撞到了头,两个人都不由得舒爽得叹息。

        在双重夹击之下,吝啬的宫口敞开得越来越大,已经能允许你的肉棒随意进出了。

        你吻了吻薛画阑的额头,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每一下都贯穿了整个肉腔,直直撞到子宫,然后在肉逼痴缠的挽留下整根拔出,发出啵唧的声音。

        夏夜晚间微凉的空气被色情的声音蒸热了,不知道多少次撞击之后,肉刃再一次长驱直入,穿过大开的宫颈口死死抵在子宫里,前端激射出滚烫的精液。

        在长久的射精中你保持着固定的姿势亲密地紧贴着薛画阑,对方眼神涣散,仍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