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平时训练你会准备上两到三条,矿泉水打湿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

        薛画阑看起来精神不佳,眉头轻轻皱着,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你尽力不去回忆他脸上白浊色的不明液体是怎么弄上去的。

        擦拭好身体,你扶着他坐起来,给他披上不知道脱到哪里去的衣服,过程中感到异常满足,这不就跟你在家给你的萌系二创娃娃穿娃衣是一回事吗?

        只不过你的娃娃有猫耳和尾巴,真人没有。

        以后能让他尝试戴一个吗?

        你思绪飞远,没注意到面前仿佛不省人事的家伙手指突然弹动了一下。

        一切完工,你正打算起身去体育馆的洗手间涮一下毛巾,站起身的时候因为蹲了太久眼前发黑,你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被放倒了。

        始作俑者居高临下看着你,眼神轻蔑,嘴角嫌恶地下撇:“恶心的家伙。”

        你愣了一下:“是说我吗?”

        “不是你难道我在说鬼吗。”

        薛画阑一手揪住你的衣领,迫使你抬起头看着他:“不过如果你想做鬼,我可以现在就送你一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