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是不好意思说明自己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接过纸巾,用毫无含金量的谎言掩饰道:“应该是天气太干燥了,哈哈。”

        见你没事,薛画阑用一种你看我信吗的眼神不咸不淡瞥了你一眼,说道:“被你洗澡的声音吵醒了,本来想进来看看你找没找到可以换的睡衣。”

        随即他又看了眼挂架上被你堆成一团的睡衣和浴巾:“看来是白操心了,你倒把这当自己家了,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说罢他一脚踏进了空气湿热的浴室,顺便还好心把手边的浴室门关上了。

        你脱了口唾沫,看他若无其事地光着身体,就开始在水池刷起了牙,淋浴间和洗手池就一扇玻璃门之隔,视线上基本可以说是毫无阻拦。

        他见你还有点局促,视线穿过洗手台的镜子直视你的眼睛,挑衅地一笑。

        你的视线穿过玻璃虚虚聚焦在他在镜灯照射下越发瓷白的皮肤上,刚刚鼻子里的热流好像又一股脑涌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被冲刷的是你理智的头脑。

        薛画阑漱了口,感觉到背后炙热的,漫不经心回头扫了你一眼。

        “怎么,又像个畜生一样随地发情了?”

        他的食指点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要是想要就在这里自己做给我看,要是我满意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