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自己想这么做的。”
随即你转身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身后薛画阑在你背过身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无措的表情,如果你能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特别惊奇,那个乖戾嚣张的人,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吗?
可惜你没有看到。
卧室只有一张床,你虽然对薛画阑百般包容,但也不是真的有自虐的癖好,此时明明一张床能睡得下两个人,你也就没有想过要打地铺这种事。
至于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做都做过了,还用得着在乎那么多吗?
想到此,你蛄蛹蛄蛹钻进了被子里,像包粽子一样把自己裹了起来。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虽然你还有满腹疑惑没有解决,但你的拖延症又犯了。
今天的事明天做,这才是宇宙真理啊,做人永恒的准则——你想到,所以今天的问题一定要拖到明天再解决。
于是你满意地熟睡了过去。
等薛画阑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个长手长脚的女人穿着自己最不屑的——所以被雪藏在备用柜里——妈妈作为礼物寄回来给他的卡通粉色海狸睡衣,像个松鼠一样把他的床当成洞穴一样窝在里面。
薛画阑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情停在床边多看了两秒,随即掀开另一边被子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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