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薛画阑走出书房,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你的鸡巴还插在薛画阑的逼里,走动的同时上下颠簸,每一下都凿得更深更用力。
薛画阑没走两步就不行了,女孩粗壮的肉屌好像一根柱子要从下往上把他穿个对穿。
“唔嗯......等等,先别走,别动了......呜......”
薛画阑被顶得哭叫起来,他无处着力,全身的重心都集中在那根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巨大驴屌上,这下只好双手紧紧攀住你的脖颈,像一株脆弱的伴生植物一样缠绕生长。
你的长发汗湿了落在胸前,和薛画阑的短发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一路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留下一地湿哒哒的水痕。
对薛画阑来说如此漫长的每一步对你来说却是享受。
你恨不得这条路永远走不完,你就可以把你的阴茎阴囊,连带着你身体的一切都填进薛画阑甜美温柔的花穴之中,然后生根发芽。
可是厕所就在过道拐角,你们很快来到了厕所的洗手台前。
一面巨大的镜子在感应到有人的情况下自己打开了照明,莹白的镜面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你将薛画阑转了一面,鸡巴也在小穴中旋转一圈,像拧毛巾一样拧出一片湿淋淋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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