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愣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态度。
“嗯,哦......好。”
不过也许他本身就对你没有任何好感,毕竟从相遇到现在,除非是薛画阑生理需求告急了,否则他从未给过你好脸色。
你有一个优点就是薛画阑的臭脸从来不会给你造成精神伤害,此刻也没有过多在意,正准备听话地休息了,抬腿迈步到床另一侧,屁股还没坐下去就被薛画阑抬脚踹下了床。
“哎哟。”你揉着屁股坐起来,纳闷了。
明明拔屌的是你,怎么无情的是他。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正巧这个时候,澹管家来到五楼,推着一个像客房服务一样装着被褥的推车。
你惊喜地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睡地板?”
澹水木保持着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容回答道:“恐怕小姐你以后都得睡榻榻米了。”
什么榻榻米,说的好听?不就是睡地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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