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扯了下来。
薛画阑惊呼一声,一时间顾不得再去跟你争辩什么,就要从你身上下来。
你拦住他的去路。
“学长,你来我家不会真的是打算来学习的吧。”
你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圆圆的东西,摊开在薛画阑眼前。
“明明是来学习,为什么要在书包里放这种东西?”
那是一个避孕套。
薛画阑翻了个白眼,并不打算解释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总是像条没拴绳的狗一样随地发情。”
又成你的错了?
“发情的明明另有其人吧......”你小声吐槽,却被薛画阑听见了。
他额头冒出青筋:“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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