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现在是谁更像小狗呢。

        你被他这副言听计从的样子取悦了,一只手垫在他的腰后,帮他托起身体,昂扬挺立的大鸡巴对准了入口,一点一点划开紧致的逼缝,碾过一层层拧麻花似的外壁褶皱。

        “嗯......”

        身体终于被打开,一阵穿透脑髓的酥麻感袭上心头,薛画阑发出舒适的低吟。

        你不紧不慢地说:“跟女朋友做爱要带套,跟我不用,学长更喜欢谁?”

        话一说出口,薛画阑就愣了,虽然他也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很可惜两个人都不知道安全措施齐全的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薛画阑茫然失神片刻,便在你磨人的顶弄之下匆匆回神。

        你晃着腰颇有闲韵地用硕大的龟头去慢慢磨他的子宫口,粗长的茎身上暴出的青筋碾压过脆弱的敏感点,薛画阑被你干得无暇顾及原来的问题,浑身发抖,只能散着瞳孔恍惚着回答:“喜欢你......跟你做,更爽。”

        薛画阑勃起的粉红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着,他清瘦的脚尖绷直,柔韧的上身像虾米一样蜷起来,嘴里叼着的裙摆早就落了下来,散开在胸脯上,就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牡丹。

        你轻笑,用手指擦拭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的眼泪,就像他之前替你做的那样:“我看也是。”

        “可是那怎么办?你的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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