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被撑起来的小伞一样,逼心连着伞根,你的鸡巴一下一下把他向上撑开,然后在摆胯之间又将他收回。
薛画阑吐着舌头被你干得直翻白眼:“不行......不能不戴套......”
你根本不想理会他的拒绝,刚刚不知为何,明明是你自己设定的情景剧,但当薛画阑真的说不要你了,就算他的出轨对象也是你自己,你还是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你想把他肏得哪都去不了,肏成一个只知道主动岔开双腿掰开骚穴吃你的鸡巴的淫荡婊子。
薛画阑半个身子被你颠出了沙发座位,他斜歪在沙发垫上,一只手臂撑着地毯,一边想要爬起来逃走。
但是一次又一次,他爬到一半又被你拉了回去,你一边在已经习惯你侵犯的柔软子宫里猛凿深耕,一边用肉楞狠狠刮过薛画阑甬道上你已经捻熟于心的敏感点,薛画阑被你刮得求饶不止。
在无数次深埋之后你马眼有些松动,薛画阑慌忙伸手抵上你的下腹想要推开你,但是却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粗长的鸡巴钉在窄小的肉逼里,火热的浓精从怒张的马眼中泵发而出,冲刷着子宫内壁。
薛画阑有些崩溃地叫喊起来:“真的不行!不能射在里面——”
你全然只觉得兽血沸腾,兴奋的劲还没够,一边嵌着他的身子,一边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打桩似地往里顶去。
但是之后一股不属于你精液的温暖液体淌过了薛画阑的花穴,没过你深埋在子宫里的龟头,那粉红的逼口在高潮中微微开合,一丝鲜红的血丝混着白色的浊液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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