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淮浦吓得拉着纪时闲后退两步:“情况有变,她该不会真让哪个老东西夺舍了吧。”

        换做平时,你一定陪他们两演上百十个来回,但是现在为学习发愁的你并没有那种心情。

        你肩膀一耷拉,一秒从戏精状态变回苦瓜脸:“差不多得了,你们两个平时每天都在学习的,成绩都在什么水平啊?报上来给本王过目,我要给自己选个太傅。”

        吴淮浦一听这话脸色大变,伸手把还在紧急联络哪个崂山道士的纪时闲往你面前一推:“他,他门门考班上前十,全面型人才没有短板,你放心跟着纪老师学,我有事我就先走了啊。”

        “站住。”你叫住了她。

        纪时闲也反应过来了,趁着你注意力放在吴淮浦身上,拔腿就想跑。

        “你也给我站住。”

        两个被你强留下来的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饱含着为彼此马上就要大难临头的怜悯。

        这不怪他们,反而是你的两个朋友对你都太了解了,他们知道你脑子里根本没连上学习那根筋,不学习还好,一学起来身边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遭罪。

        “纪时闲这小子,每天打游戏还能门门过线是吧,你,留下给我传功,还有你,吴淮浦,我听说表扬榜上每回年级第一都是同一个人啊,不会那么巧人家跟你同名吧?”

        吴淮浦干笑两声:“可不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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