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早上一旦出现烤吐司,薛画阑总是不会吃面包边,你早就习惯了这一点,今天也一样用叉子帮他分开吐司边和柔软的内馅。

        薛画阑揉着眼睛,头发睡得翘起来几根,他早上贪睡赖床,这些天熬夜学习,作息却没有调整过来,身体本来就处于敏感时期,困倦疲乏的时候也总是来得更快。

        你帮他分好了面包,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递到他嘴边。

        “啊。”你一手捏着吐司一角,上身前倾凑过去。

        薛画阑的手还没放下来就听话地张开嘴。

        你把面包塞进他嘴里,指腹擦过薛画阑的嘴唇,帮他将粘在嘴角的面包屑拂掉。

        “总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个饲养员了。”他咬着面包,一边脸颊吃的鼓鼓的。

        你嘿嘿笑着,一边把剩下的面包边叼进嘴里:“你是我的珍稀动物,我要对你负责。”

        薛画阑瞥了你一眼:“说的好听,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句话说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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