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画阑冷笑一声:“我指的不是这个。”

        你大惊失色:“我家里那些谷子都是正当渠道搜集来的,都,都是我披星戴月,勤勤恳恳翻垃圾桶找素材,全程自己设计自己制作的,保证绝对没有抄袭和侵权。”

        薛画阑揉了揉眉心:“也不是这个。”

        你痛心疾首地忏悔补充道:“就算有些可能侵犯了你的隐私和肖像权,我也是绝对不会还给你的,当然我们可以打个商量,吧唧我分你一半,作为交换你要支付我十张自拍,我早就想自印小卡啦!但是立牌和流麻是绝版的,你一份也别想白嫖,如果你一定要全部没收,那就直接报警吧。”

        薛画阑讥笑道:“你就这么想被当成变态锒铛入狱?”

        你缩了缩脖子:“当然,能不报警最好还是不要嘛,以和为贵,这点小事有什么处理不了的,我只是表达一种不会退让的态度......”

        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你看到薛画阑的表情已经从勉强愿意听一听你的狡辩逐渐变成了十足不耐烦。

        他皱着眉:“你要说的就这些吗?”

        你愣了愣,自己做过的十恶不赦的大变态十宗罪都已经快被你交代完了,薛画阑还在穷追不舍什么呢?

        紧接着,薛画阑对你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垂下眼不再看你,好像陷入某种回忆:“......果然你也只是这样的人罢了,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不同。”

        “慢着,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挠了挠脖子,有点不在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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