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画阑吞了口不存在的唾沫:“这个要塞进去吗?要是堵在里面拿不出来了怎么办?”
你跟他解释了一下卫生棉条的整个使用原理,薛画阑听完似懂非懂,还是一脸不放心,不安地等待着。
你也很紧张,身体靠他近了一点,薛画阑身上的温度透过还没换下来的薄薄裙子内衬传递过来。
你手指虚虚捏住棉条两端,棉花柔软却粗糙的顶端顺着肉缝往下滑去。
薛画阑的肉逼肿的像白胖胖的馒头,小子弹头划过肉缝中间藏起的肉核时激起他一阵战栗。
他闷哼一声,怀疑地打量你:“......你没有在做奇怪的事吧。”
你也听得脸红心跳,咳了一声:“别想歪了,这可是正经教学。”
找准了位置,你悬着手腕,和薛画阑的馒头逼对比起来色差分明的手指捏住导管往肉缝里推去,凭借你对薛画阑身体的了解,这个步骤并不难,薛画阑的穴口在刚刚结束的情事之后保持着湿滑,推进时感觉不到特别大的阻力,导管外壳已经全数没入其中,你感觉到差不多进得足够深了。
你抬起食指抵住推头,轻轻将棉条往里顶去。
薛画阑维持着受教的礼仪,眼神扑朔但却一直没有移开,安静地注视着在他身下动作的你的手,他虽然不说话,但是从耳朵到脖子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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