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像个蠢直男,只是给他倒了一碗热红糖水,然后递到他的床头,这和对他说多喝热水有什么区别。
你在心中把自己唾弃了一百遍,薛画阑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颇感好笑地说:“我又不是什么玻璃娃娃,不过来了个例假而已,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吗?”
“可是——”
“况且你们女生不都是这样的吗,你从十几岁开始就经历着和我现在一样的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你不一样啊。你原本想这么说,但看到薛画阑的表情,你不知不觉地安静了下来。
薛画阑的神态轻松,在短短的时间里又恢复成了无坚不摧的形象,从他的脸上你看不出一丝刚刚确定自己身体变化时那种脆弱的神情。
你不经感到不可思议,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窗外夏风拂过,书桌上摊开的作业本哗啦啦翻过几页,墙上的时钟缓缓走动,从很久以前起,你注视薛画阑的时间总是每分每秒都在无限拉长。
最后你终于想通了,一直以来在这段关系之中更脆弱的那个人,总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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