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又摇着尾巴在他面前坐好。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你的额头,随着指腹打着转揉搓使药效发挥,额头的肿痛好像立时就消下去许多。
你双臂一展,就把凉凉软软的薛画阑掀倒在床铺上。
“干什么,药还没涂好呢。”薛画阑的手被你攥进怀里,他红着耳朵,声音越来越小。
“宝宝,我觉得有你在真好。”你露出幸福的表情。
“什,什么,”薛画阑闹了个大红脸:“别叫我宝宝。”
“宝宝,宝宝。”你一点不听人话,用脑袋蹭着他的脖颈:“我的下面也难受,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你引着薛画阑的手,往身下更加上火的部位摸索而去。
薛画阑从结束高考之后每天在家里赖床,你起床去上学时他一般还在被子里睡着。
你每天睡醒看到他的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你肩膀,红润的嘴巴微张,睡得粉扑扑的脸颊柔软陷在枕头里,就忍不住多亲两口。
然而薛画阑总是在这个时候懒洋洋掀开眼皮,抓起被子蒙在脸上,只露出一截遍布暧昧痕迹的手臂和肩线,抬起手扇了扇,就跟赶恼人的小飞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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