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画阑去了德国一年了,你当初死活不同意他走。

        可是在那之后你们还是开始了异地恋爱。

        薛画阑经常给你发照片,他今天去了什么画展,听了什么歌剧,喷泉旁喂鸽子教堂的穹顶,画面上的人穿着深黑色的大衣,宽肩窄腰姿态挺拔,褪去校服的薛画阑看上去已经像个成熟的大人。

        你不由得咬住下嘴唇暗自吃醋。

        要是你能和他一起就好了。

        薛画阑对着别人的镜头笑,光是想到这一点你就想咬着手绢泪眼汪汪。

        有种铲屎官错失自家主子高光时刻的失落感。

        你终于结束了一年高考,体测冲破终点线的一刻你好像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在操场一旁的观赛席上一闪而过。

        等你冲过终点线,等在一旁为你加油的纪时闲就冲了上来,紧紧拥抱住你。

        你拍拍他的肩膀接过后面走过来的吴淮浦递来的水,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转头往观赛席上望过去,果然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