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是怎么被爸妈生下来的?是不是抱一下,再亲一下就会怀宝宝?”一个我抱了齐夏,吻了她,“那我会怀你的宝宝吗?”

        “姐,我好喜欢袁老师,他m0我下面,还叫我小SAOhU0!”一个我边用牙刷zIwEi边笑着对齐夏喊。

        “姐,再咬我就出血了。”一个我咬着嘴唇哀求齐夏。

        我好像想起来了。

        那些我不断抹去的痛苦记忆,原来是我亲手制造的。

        是我说河里漂浮的白sE垃圾好像Si人的脸,猫的丁丁和我们x前的两个小东西长得差不多,是我夸七龙珠里的悟空头发像火一样燃烧很酷,是我问白血病是不是血Ye变成牛N那样……

        困扰我的并不是她对我做过的坏事,而是我自己造的孽。齐夏也许天生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我也不是,但我是推动她异变的帮凶,甚至可以说是始作俑者。

        我间接或直接地教唆了齐夏踏错的每一步。

        我看见我爸气得脸都红了,想动手又被我妈哭着拉住:“她差点害Si你啊小商,你是不是也糊涂了?她做的事严重危害到生命安全,不是我们可以关起家门处理的问题,你明不明白?”

        “但她不是被治好了吗?你们还在怕什么?25%的复发率?”

        我的手放在桌下,他们看不见那上面抓出的血印,指甲也染成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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