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镜子与贺祈对视,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或许…或许他还能牵动着她的一颦一笑呢。

        “嘁,给点颜sE你还开上染店了,你不会还以为我对你还有留恋吧。贺知砚你几岁了,要不要这么傻白甜啊。”镜子里的贺祈,笑容粲然,用令他着迷的天使脸庞说出对他来说算得上扎心的恶语。

        她还没说过瘾呢,“没清楚你现在的立场吗,现在是你在乞怜摇尾耶,像个求欢的禽兽。”

        “对,我在向你求欢,给我吧。”他早就该这样了,丢下所有脸面,只为博得她的芳心。

        面子和贺祈之间,永远是后者更重要。可这个道理他却悟了将近二十年。

        环绕在她腰间的手,开始胡作非为,在lU0露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像上颜料一样,为她涂上yusE,指根处的薄茧走过的地方都带起一阵J皮疙瘩。

        “怎么,去了美利坚一趟,不仅皮肤晒黑了,连心也一起黑了。”

        肌肤的搔痒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像一条被笛声蛊惑的古曼巴,贺知砚手指的去向就是她扭动的方向。

        实在是一张烦人的小嘴,总该给她点教训。

        T型的差距,贺知砚一只手就能将她一双手腕握紧,让她前倾贴在镜子上。

        ch11u0的身T突然贴上冰凉的镜面,身后是滚烫的躯T,冰与火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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