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往这方面想。
这时,苏清忽然注意到床榻下被烧了只剩下一半的绣鞋。
她没有穿鞋就逃走了,对吗?
是的,她应该是来不及穿鞋。
可是明明是逃走了,为什么他感知不到她的存在?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像一阵风吹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又或者是还在生他那一夜太过于粗暴的气吗?
应该是的。
不然她为什么会没任何征兆就消失不见。
苏清开始不断自责。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攥着,让他喘不过气。
会不会她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躲在某个角落里昏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