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弦门前的路灯亮起。
虽然有路灯,夜晚的郊区道路大部分还是被黑暗笼罩,隐约透着危险的气息。
阿逃站在六弦的门外,尾巴竖高,四处张望,保持警戒。
即使侯邦彦端了一碗三分熟牛r0U到面前,牠一反常态,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坚守岗位,目光焦虑地投向路的尽头。
侯邦彦见状,摇摇头,责怪牠:「怎麽,这一餐我喂你,你就不吃?现在一定要那个丫头照顾你,你才领情吗?」
「呜。」阿逃似乎听懂侯邦彦的话,以哀鸣回答。
「Ga0清楚,我才是供你吃供你住的主人,她只是短期工读生。她耍脾气,是她不对,明天我就赶她走!就算没有争执,开学後她还是要离开。到时候难道你也不吃吗?」
「呜~」阿逃焦虑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在门口阶梯上找了一处窝下来,眼神依旧注意着路上的动静,就是不去碰侯邦彦帮牠准备的晚餐。
「不吃就别吃!」他有些恼羞成怒,「也不想想这些年是谁对你好?那丫头才照顾你几天?你就护着她,对她掏心掏肺。短暂的聚散不值得你付出全部,以後你会後悔的!」
对狗吼完,侯邦彦才发觉这一番话也适用在自己身上,一时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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