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爷爷回到家,说在火车上认了个小兄弟,医术了得,几针下去就能让他这个严重失眠的人安然入睡,这两天更是拿着据说是对方开给他的药方去药方抓药,一日三顿的中药,没有人监督,他爷爷这个老顽童竟然乖乖的喝了,老爷子这行为,这看得徐家人叹为观止,要不是问过药房老中医确定药方开得确实非常有水平,徐家人还以为他爷爷是遇到什么江湖骗子了,这开得不是治失眠的药,而是迷魂药。

        “那怎么能一样,在家里等哪里比来车站等有诚意,需要人家帮忙哪能这点诚意都没有,要是他们来了B市,不好意思去我们家或是找不到我们家这么办?到时候谁来给我治失眠之症?。”徐振青布不赞同地回答。

        徐安杰听了无语以对,问道:“你确定他们今天会来?”

        “不确定,不过他们只在T省待说三到五天之内来,具体哪一天能来我也不知道。”徐振青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硬是要来等,从T省到B市一天可有三四趟车,还不确定是哪天,难道我们这几天都要来吗?”徐安杰不理解地问。

        “诚意,诚意,小子,我不是说了吗?要有诚意,我这样接连等上两三天多有诚意。”徐振青教育孙子道。

        “您这样倒是有诚意了,不过您这样来两三天,我怕您老冻生病了,到时候别失眠没治好,有添了新毛病。”徐安杰无语地道。

        “……”

        徐振青不想跟这个孙子说话了,他能跟孙子说因为他在家待着无聊了,想出来活动活动,顺带来接个车嘛?

        正在这时嘟嘟声响起。

        “咳咳…小杰,快看,T省的火车进站了。”徐振青急忙站起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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