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省棉纺厂家属院。

        “尚景,我告诉你,你不去也得去,你的名字已经报上去了,别给老娘装晕,就是残废了你也得给我下乡。”刘少英急败坏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喊道。

        刘少英继续骂道:“老娘没有对不起你尚景的,老娘给你吃,给你穿,前两年为了不让你下乡,咬着牙又让你上高中。那时你可说得好好的,读完高中如果找不到机会留在城里,就乖乖下乡的,现在又来反悔,想让你弟弟替你去,门都没有!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你弟弟才十五岁......”

        “这是怎么了。”街坊邻居纷纷伸出头来,往老尚家里看。

        “还不是为了下乡这事,尚家又闹起来了。”一隔壁大爷说道。

        “老尚家那二姑娘确实不像话...想让十五岁的弟弟下乡。”一大婶子道

        “要说这,也是刘少英两口子偏心,她家尚绣当年不是接了她的工作留在城里嘛,现在这个二姑娘,十七八岁的娇娇姑娘去下乡,那还能回得来。”另一大娘小声嘀咕道。

        “这也没办法,现在谁家娃不下乡,他们家两个娃都在下乡名得单里,老尚只有一份工作,可不得留给小儿子,哪有留给闺女的道理。”有人说道。

        尚景在吵闹声中醒来,马上发现不对,灰扑扑四方小屋,狭窄的小床,哪里看哪里不对劲。

        大鸿朝,御绣局,尚景姑姑,早已经练出遇事面不改色,可现在心里还是诧异万分,她这是到哪里了?她不是死了吗?

        冷静下来的她,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静静地躺着,仔细听外面人说的话,先搞清楚什么情况。

        三天,尚景大概搞清楚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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