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眼神?”奚承毕竟也是当了多年族长的人,从他14岁起,整日和巫术蛊虫打交道,就算是感应巫神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强大的压迫感。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奚承咬着牙,又忍不住恨起席闻:这个水性杨花的家伙,有一个人形蛊王还不够吗?非要招惹别人做什么。万一被巫黎知道这个奸夫的存在,那他们奚家村还有救吗?
等奚承受不住,又吐出一口血的时候,席松鸾收了威压,忽然往奚承手上丢了个钱袋子。
“……?”
席松鸾微扬着下巴:“分手费,里面有一块沾了我的精血的龙佩,叫你们那狗屁蛊王收好了,以后别再来打扰席闻。记住了吗?”
奚承愣住了:这tm什么装逼犯啊?什么精血,什么龙佩?是很牛逼的东西吗?他们蛊王随便搞个巫术出来,吓死你哦!
奚承忽然有了诡异的攀比心理:虽然这些人都讨厌又可怕,但巫黎毕竟不爱说话,只要不涉及到席闻的事情,巫黎说是最老实的也不为过。反倒是面前这个,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似乎一个不高兴,就能弄死人一样。啧,死变态。这么想想,那席小少爷不选蛊王,就是真的没眼光啊!
“愣着干什么,还不滚?”席松鸾觉得自己开的筹码已经够多了。
席松鸾转头看向席宗盛:“你,跟我去找席家的那什么大哥。”
席宗盛咽咽口水,问道:“老祖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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