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席闻跟受到某种感召似的,忽然惊醒。
他看了眼旁边的席松鸾,竟然还维持着昨晚入睡的姿势,唔,除了衣服被他扯乱之外。
席闻悄悄下床,拿着手机,试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也是带着试探拨的。
毕竟这四人人里,唯一会使手机、且和他有联络方式的,只有一个凌涉了。这个时候席闻不免庆幸起自己的好记性,他随口背下的号码,竟然……
对方接通了。
对面传来极其粗重的喘息。
席闻忍不住问:“是……凌涉吗?”
“……”
喘息更重,更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