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
席闻动了几下:“你看我不是很……”
‘刷’地一下,席闻身上的衣服滑下来,露出满是吻痕的肩头。
席闻:草。
他没想到第一次翻车来得如此突然。
凌涉也不哭了,视线变得危险起来:“席闻……这些,是什么?”
非常新鲜的吻痕,不是他以前留的,而且他以前虽然爱亲、爱舔席闻,但从来不会这么粗鲁。
席闻难以形容目前的心情,这就是他当初无比期待的修罗场吗?可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只有数不尽的心虚。
“凌涉,其实我……”
凌涉忽然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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