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黎见他想躲,又忍不住追过来,等发现席闻整张脸都被他舔得红彤彤时,才怔愣住,抖了抖一张毛茸茸的虎脸,心虚地往后退开。
席闻吸着气,给自己揉脸,他半边脸被舔得又热又麻的,他揉了这么一会,那种僵硬感才稍微减轻些。
他狠狠瞪了金虎几眼,又作死似的掰开金虎嘴巴,扯着那截湿漉漉的舌头捏了好几下:“我说了疼你怎么还要舔我?”
金虎克制着本能,努力把嘴巴张得更大,怕尖牙会划伤席闻的手。
席闻这个时候就有些恃宠而骄的感觉了,他也想不通自己胆子怎么忽然间那么大了,现在不仅敢揪金虎,还敢狠狠揉金虎的毛毛脸:“你躲什么,不是能听懂我说话吗?我现在想干什么,你猜不到?”
巫黎呼吸一沉,想也没想的,狠狠一耸胯,把那根可怖的兽屌重重撞在席闻抽搐的穴眼上。
“唔……”
席闻被迫感觉了一下那枚粗大惊人的冠头,无论是硬度还是形状上,这根玩意都狰狞到近乎可怖。刚刚还兴奋得汨汨流汁的穴口直接被撞得抽搐起来。
艳红的穴口外翻着,周遭的软肉一圈赛一圈的水嫩淫软,和巫黎那根兽屌比起来,就显得愈发脆弱可怜。
龟头却毫不留情,猛地一下狠冲,径直凿开处在痉挛中的柔嫩鲍穴,软肉抽搐,在新一轮恶劣碾压袭来时,没忍住,‘咕兹咕兹’地往龟头上喷出一股热液。
热烫的淫水浇在冠头上,叫巫黎抑制不住地陷入一阵癫狂。它又回到了比刚刚还要饥渴躁动的发情状态,鸡巴几乎是在瞬间就膨胀了一圈,龟头‘啪’地一声,狠狠抽在穴口,过分涨大的玩意将肉穴用力撑开,圆鼓肥涨的软肉紧绷到发白,肉缝尽数撑开,就连藏在褶皱间的淫水也在这几下猛肏中,淅淅沥沥滚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