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果然永远都对祁望带着滤镜啊。
祁望温和笑着,他捏捏席闻的手指:“别这么着急Sirius。”
“那你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席闻一顿,怔住了,“你,你怎么一直这样看我。”
“很久没见到你了,怕你和我记忆中的样子长得不一样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有……认识别的什么人吗?”
这个问题嘛……席闻在心里嘟囔:反正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
席闻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别打断,继续说蝶巢的事。”
“我当时是要以自身为枢纽,掌控那些家伙的。但是中途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我也被他们设计种下了引械蝶。”
“什么?!”
席闻急得从池子里站起来,刷地扯开祁望的衣服开始检查:“哪儿呢我看看。”
祁望摁住他的手:“我的主人是你。”祁望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你,你消失后,引械蝶无法从我身上汲取到足够的能量,所以它一直处于潜伏状态,不会对我有太大影响的。”
“那还是有影响?”席闻咬着牙,怒道,“季之淮那几个老东西呢,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