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鸾,我……”
席闻被抽得脑袋发懵,他艰难地组织语言:“其实我是……”
“唔……”
席松鸾盯着席闻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出神,很快又捏住青年下巴,把他嘴捏开,手指探入口腔中,强行拽出那根可怜滴血的舌头。
“……疼。”席闻小声卖着可怜。
其实也就一分疼,但伤在这种地方,加上席闻现在拿不准席松鸾态度,他一怂就觉得自己疼得快要死了,愣是演出十二分疼痛的样子。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被你骗到吗?”
席松鸾捏着席闻的舌头,不让他缩回去,席闻只能一直仰着下巴,隔着一层蒙蒙水汽看着席松鸾。
涎液不自觉从席闻的口角挂下来:“席松鸾……”
席松鸾非但不松手,还把手指又往里捅了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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