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剧烈挣动起来,但他的大腿被死死抓住,他越动,腿上被掐出来的红痕就越多。
缅铃依旧毫无顾虑地疯狂震动,后穴的那个终于艰难地挤开了绞紧的肠肉,一路顶到了最深处。
隔着一层薄嫩肉膜,两只缅铃似乎‘贴’在了一起。
终于安静了一小会,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席闻才缓了不过几分钟,他甚至没能适应好巫黎新一轮的疯狂冲刺,里面的蛊虫又不安分地在缅铃里跑酷。
席闻要疯了。
“能不能……能不能让它们停下来,我……我要……唔,我要尿了。”
腻软的壁肉彻底肿起来了,肥嘟嘟的一团,将缅铃彻底包裹在里面,里头的蛊虫再怎么努力,也没法让缅铃继续前进。
动不了,就只能在原地发狠似的震动;周围汇聚着的淫水在这高频的撞击下,愈发汹涌地冲刷起肿红的穴壁。
“停不下来的,它们只会苏醒和沉睡两个状态。”巫黎似乎说了声‘乖’,然后又摆动腰跨,一口气把钝刃送至穴腔最深处!
“啵唧”一声,那只缅铃几乎要直接嵌入红润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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