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抖着腿,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凌涉好像也不是无可救药,这不学得挺快的嘛。只是对方手劲儿很大,现在被他用了卡之后,更是手上毫无轻重,臀瓣被捏得酸痛交加,随之身上的快意也愈发强烈,席闻仰头,猛地叫了一声。

        “别,别一直磨了……”慢吞吞的,他……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凌涉越是这样小心翼翼,他就越是瘙痒难耐。身体倏地紧绷到了极致,一根头发飘落下来,轻柔擦过席闻的小腹,他当即颤巍巍抖着,射出一股精液。

        肉鲍也跟着到达高潮,夹着阴茎的湿穴猛地急速痉挛起来,淫水和骚液被搅得发出一串淫糜的肉响,席闻喘得厉害,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凌涉的天赋时灵时不灵的,在这种时候,不想着延长他的高潮,反而大开大阖地捅插着,席闻一下子被刺激更过。体内的酸麻感凶猛升腾——

        凌涉和席闻对上视线:“听你的,我很用力了……”

        席闻:“你,你停……哈啊。”现在轮到席闻想反悔了,他被这跌宕高潮弄得太过敏感,忍不住想缓一会,可凌涉听见他急喘,还以为是席闻又着急催促他,凌涉干脆用力掰开的席闻的屁股,用力让龟头钉穿了那般薄嫩肉膜。

        “啊——!”

        刚刚才被性器用力肏破的地方,根本禁不住一点剧烈刺激。难以言喻的酸涩从他们的交合处蔓延开来,席闻抬着屁股,无声地叫了起来。

        可、可以了……先停一会,刚刚都是他故意在刺激凌涉的,这家伙的鸡巴已经够可观的了,似乎也不太需要太过华丽炫技的技术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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