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使起席闻:“你去给我收拾间屋子出来,我不喜欢太热的地方,给我找间朝西的屋子。”
席闻不答话,可怜巴巴地抬起‘渗血’的手腕;“啊……要我给你收拾吗?”
席松鸾:“……”
“唔,那我就去好了,为了老祖效力我心甘情愿的。其实也不是很痛,反正我没什么天赋,右手平时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就算流血太多废了也没关系的,平时穿个长袖,也没人发现我里面留了剑疤。”
席松鸾被念得头痛,忍不住暴躁起来:“行了,我去收拾,我自己收拾行了吧!”
“唔,老祖宗你要自己吗?”席闻瞄着席松鸾,视线上上下下地把人打量一遍,“你睡了好几千年了,我怕你没力气自己收拾呢。”
“……”席松鸾咬着牙,“我有,不劳你费心了。”
“那走吧。”席闻上前,用手指戳了戳席松鸾,“左转,往前走,那间屋子没用过。”
席松鸾身体发僵,半天没动。
席闻明知故问:“怎么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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