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姻缘之力的催化,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虽然距离上一次和席闻亲热,已经过去了好几千年,但这种事情,就跟刻入本能里一样。席松鸾花了几分钟把席闻扒光了,然后扶着胯下肉茎,就要往席闻的腿间埋。
席松鸾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偷偷使用灵力,让席闻保持着半睡半醒状态。
——他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有点怂。怕席闻醒了会和他生气。做这事也是悄咪咪的。
可这事一旦上头了,席松鸾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耸着腰,沿着席闻逐渐变得湿润起来的大腿内侧前后滑动:“席闻……我好热。”
席松鸾不断重复着‘我好热’,那枚硕圆的龟头在滑蹭中也变得异常火热,马眼翕张,淅淅沥沥地吐出一串黏稠的腺液来。
那对饱满肥嫩的肉唇也跟着左右颤动起来,被龟头捣得又痒又麻,忍了半天才朝着两侧张开,露出中央湿淋淋的透红嫩鲍。
“咕兹、咕兹——”
龟头碾动滑蹭的动作愈发猛烈,唇肉被席松鸾胡乱顶戳的动作撞得东倒西歪的。嫩洞受不住这样酸爽的刺激,可怜兮兮地蠕动起来,嫩红的湿褶前后翻滚,倏地推挤出一串晶莹水润的逼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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