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鸾嘴巴一动,似乎又要说‘没关系’。
席闻气急败坏:“没关系个鬼,啊啊……我,我要被它插死了。”席闻哭喘着骂了两句,又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瘙痒的感觉,只能再求席松鸾帮帮忙,“你也肏快点。进,来吧……”
宫口糊满了被拍成细沫的黏稠淫汁,在龟头抵上来的一瞬间,席闻四肢紧绷,僵直了会。
席松鸾没让他等太久,用力一插,就让龟头直接肏开了松软濡湿的嫩宫:“它们好像消停会了。”席松鸾连着耸动了数十下,龟头刻意往上一挑,又在席闻屏息抽搐的时候,猛地下压!
菊穴里的两根欲藤感受到来自席松鸾的挑衅,也不甘示弱地甩动起来。那些粗糙的纹路加大了和肠壁的摩擦范围,席闻眼眶一酸,当即就哭了出来。
“你……”
消停什么啊,要不是席松鸾刚刚的动作,那欲藤确实消停不少了。
“夹得太紧了,我不好进去了。”席松鸾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都是因为谁啊?席闻忍不住瞪他,后者毫无良知,觉得席闻现在气鼓鼓,但又两眼盈泪的样子实在可爱,席松鸾为表喜爱,又提速大力抽送了数百下。
嫩宫被干得痉挛起来,刚刚才泄过一波的宫腔又激情吐露出一大串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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