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雨垂头,被吹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出声:“对不起。”
“嗯?”
“是我害你挨打了。”
萧海州却笑了:“没什么,就算没有你,我们见面也从来没有和平过。”
“还疼吗?”
肾上腺素褪去之后,萧海州才觉出伤口疼得厉害。
可内心深处仍然隐隐地兴奋,疼也觉得爽。
这似乎是第一次,他彻彻底底胜过萧城,顾青雨把他护在怀里的那一刻,他险些大笑出声,恨不得拿着喇叭在萧城耳边大喊。
瞧啊,顾青雨最在乎的人是他。
萧海州一遍遍地回忆着萧城失魂落魄的表情,反反复复,因为过于兴奋,晚上还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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