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个低很多的高度靠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雪,其实是有点病态的,可他生得极好,连这种病弱憔悴,也显出了琉璃破碎波光摇的美感。

        林默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他,关于叶家,关于失联,关于受伤,可是殷锐泽在这里,林默便觉得自己是局外人,不方便问叶青梧私事,于是虽心绪万千,但说出口的也唯有干巴巴的祝福。

        “我又不是止痛药。——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你。”叶青梧含笑点头。

        林默和叶青梧这一来一往的,虽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言谈举止都很克制,但殷锐泽还是感觉很不舒服,好像他变成了个几百瓦的大电灯泡,闪着刺眼的光。

        什么叫“看到你就不疼了?”

        这是不是当着他的面挑衅?

        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

        “时间不早了,我们直接去赴宴吧,免得让大家久等。”殷锐泽抬手看表,不动声色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客随主便。既然到了宁州,自然听殷总安排。”叶青梧从善如流,笑意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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