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还能让殷锐泽每次都戴套?他们是什么关系,总裁能听他的?

        虽然腿还有点软,身体有点怪怪的余韵残留,但林默的心情一松,忽然想到从此无债一身轻,再也不用省吃俭用,脚步都雀跃了不少。

        “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听听?”路边的车里冒出一帽子,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年轻人下了车,活泼得像只被关了一天的大金毛,蹦蹦跳跳地扑过来,抱起林默转了好几圈。

        “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等得黄花菜都凉了。”来人的音色很有质感,语速再快咬字也非常清晰,黑色的口罩挡住大半张脸,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昏暗的路灯下也熠熠生辉,仿佛春天的太阳洒在一眼望不到头的油菜花田里,满目流光溢彩。

        “放我下来。——你怎么来了?”林默吃了一惊,下意识东张西望,“胆子真够大的。”

        “嘿,瞧您这话说的,我又不是通缉犯,还不能出门了?”这人嘟嘟囔囔地抱怨,“我今天累得可够惨的,飞机延误又堵车,彩排了七八个小时刚结束,连晚饭都没吃,就来找你了。我都这么惨了,你都不晓得安慰安慰我。”

        “你晚饭还没吃?”林默诧异道。

        “可不是吗?”栾星辰越说还越委屈上了,抱着林默撒娇道,“这不是急着来见你吗?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谁让你忙呢?”林默失笑,“跟我走吧。”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了。我要吃火锅!”栾星辰兴冲冲地拉着林默的手,像个小学生一样晃来晃去,美滋滋道,“我要吃麻辣味的,牛肉羊肉卷鱼丸虾滑笋尖娃娃菜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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